这种氛围的变坏在职场也有着清晰的感受。我毕业后幸运找了中环的一家外资投行工作,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与香港同事的交往:刚开始一年与他们的交往基本不存在障碍,大家有说有笑。但随着香港经济停滞、外加一些族群冲突言论的炒作与发酵,香港同事几乎是一致对大陆背景同事划出了一道隐形界限。你看不到它的存在,但你能清晰感受到它,感受到那种表面彬彬有礼实际拒人千里外衣遮掩下的防范甚至敌意。这种行为的潜台词非常生硬和冰冷:你不属于我们。

还要说的是,歧视伤心事小,伤害机制事大。歧视到个人头上可以小宇宙足够强大视而不见或者一笑了之再或者逃避,但对于社会而言社会文化的畸形可能会造成机制偏差以致决策失误造成实际伤害,这又不能不引起重视。歧视还不是最大问题,最大问题是冷漠。拒绝沟通,社会成本远比歧视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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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氛围导致的结果是:就算我一个人完成了全部门几乎一半的项目,收获的却不是掌声与祝福,而经常是一种集体性的完全无视的不理不睬,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今夜,请将“不动产的进项税不能抵扣”遗忘,因为从今以后,不动产的进项税也可以抵扣了,正如2009年1月1日机器设备也开始纳入抵扣!

当我告诉身边朋友我决定离开香港回大陆工作的时候,朋友们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叹了口气说到:“哎,又一个。”其实在我们这批学生港漂中,绝大多数是没有什么地域概念和念家情节的,虽然把香港当作自己的归宿是需要勇气的,最起码也要买得起房,但房价在我们的聊天中从来都只是调侃的话题,没有人把这个视为畏途,“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而香港正是这样一个做梦的好好地方:包容的文化,廉洁的政府,精干的公务员队伍,良好的法制框架。但现在,我们讨论的更多话题是回去,而回去的理由各种各样,有回老家找对象的,有买不起房的,有回大陆寻找新机会的,也有纯粹是不喜欢香港的。平时大家聚在一起都会探讨下香港和大陆优势之类的话题,最后总能达成高度一致:要发展,要么去美国,要么回大陆,留香港看不到什么前途。但促使部分人留下的原因,怕也是香港最后的优势。这优势是什么,每个港漂的看法都不一样。

我知道,我多少被当做了陆港摩擦的出气筒。每年四倍于香港人口的内地游客蜂拥而至。曾经,他们是香港人眼中的“阿灿”,但是现在,他们是出手阔绰的“土豪”,买LV和黄金,就如同买白菜。用一位香港朋友的话,曾经的穷亲戚跑到自家门口摆阔,这滋味谁受得了。在无望的社会中,曾经港人的奋斗榜样李嘉诚被形容为了挡路者,反而是马云,在传统上一直有着为富者必不仁思想的大陆,被奉为了新一代白手起家的创业导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细雨成都路,微尘护落花。据门撑古木,绕屋嗓栖鸦。入暮旋收市,凌晨即品茶。承平风味足,楚客独兴嗟。”古往今来,不少文人墨客,对成都不吝文辞,于是成都存在于小说里,诗歌里,散文里。

编者按:这是一篇来自做了7年港漂刚回到深圳追逐梦想的会员文章。对于香港,从开始的喜爱和向往,到现在怅惘和失落中离开,作者的感情是复杂的。也让关心香港未来的每一个人深思: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如果人民币开始国际化,深圳上海金融业开始腾飞,香港的未来在哪里?

大街小巷充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末世狂欢气息,命运受到颠簸的人们,从此越发笃定的享受此刻。

亲爱的朋友们啊,我要深情的告诉你,从明天起,以后编写会计分录的时候,请一定要记得在投资性房地产的其他业务收入下边加上一笔“应交税费-应交增值税-销项税额”!

现在,是2016年4月30日晚上10:30,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2016年5月1日,也就是全面实施营改增的日期了。中国的税收,一直在前行,屠宰税、筵席税、农业税、固定资产投资方向调节税等诸多税种均已没入历史的尘埃,今天,营业税也将完成历史的使命,变成往日的回忆。在这个见证历史的时刻,不知道今夜,有多少人通宵达旦、彻夜无眠?

但《香港,请将我遗忘》一文作者既然在香港生活7年,不论愿不愿意,其实这7年来就是香港社会的一份子,不论愿不愿意,也具有对这个社会传递正能量的能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去改变却去逃避,其实没有必要。即便要“逃跑”也不必都放下,用“遗忘”这个重词。现在都融合了,选择性遗忘有点out了,谁能遗忘谁呢!如果“港漂”大家都跑了,又怎么有香港未来。

制作是现在,却可见过去和未来。传统手工艺也正顺应着历史的车轮,和现代时尚设计相结合,奔涌向前。

人在受到外部环境刺激而又无力改变的时候,倾向于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接受外部的任何信息,在我看来,这多少代表了目前的香港。在隐约的恐惧与挥之不去的迷茫支配下,部分港人开始逃避,讨厌涌入的大陆人,讨厌涌入的菲律宾人,讨厌所有的改变,缅怀着被统治却可以过安心日子的曾经。这种心态在中下层香港人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就只是因为我说着一口普通话,最近两年我曾在美心、吉野家、百佳超市等无端遭受服务人员羞辱性的白眼和非常明显的敌意,也曾多次在坐出租车的时候听司机一边一脸的不屑,一边用粤语在嘀嘀咕咕——我能听得出他们是在骂人。我想发火,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们以为我听不懂粤语,但感谢在香港的7年熏陶,实际上我不仅会听,也能说一口流利的粤语,我甚至能用粤语把黄家驹的《海阔天空》唱得让土生土长的香港同学甘拜下风——只是我平时还是很固执地说普通话——那是我的母语,来香港前我已经说了20多年了,已成为一种习惯。如果我需要改变这种习惯才能得到接受和认同,才能被融入,那是不是说明香港这个社会真的生病了?